劲舞小爱下载{下拉词},惊现12人退坑,真相究竟如何?
深夜三点的网吧,键盘声混着泡面味在烟雾里打转,我叼着半截红塔山,看着屏幕里那个叫"劲舞小爱"的ID在频道里闪了又闪——这姑娘连续三周包夜刷榜,今儿居然挂着"离线"状态,"老炮,你说小爱咋突然不玩了?"隔壁机位的阿杰把可乐罐捏得咔咔响,"上周她还教我卡八键连P呢!"我吐了个烟圈:"你懂个屁,人家那是找到新欢了
深夜三点的网吧,键盘声混着泡面味在烟雾里打转,我叼着半截红塔山,看着屏幕里那个叫"劲舞小爱"的ID在频道里闪了又闪——这姑娘连续三周包夜刷榜,今儿居然挂着"离线"状态。

"老炮,你说小爱咋突然不玩了?"隔壁机位的阿杰把可乐罐捏得咔咔响,"上周她还教我卡八键连P呢!"
我吐了个烟圈:"你懂个屁,人家那是找到新欢了。"话音刚落,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,转头就见穿连帽衫的萌新小宇把机械键盘敲得震天响:"放屁!小爱姐昨天还在群里说要冲全国榜!"
"全国榜?"后排戴金链的大飞把脚架到桌上,"那得刷多少礼物?我听说她男朋友上个月刚提了辆特斯拉..."
"扯淡!"网管小妹端着泡面路过,"人家小爱根本没男朋友!"她把面放在我桌上,压低声音:"倒是总有个戴口罩的男的来接她,每次都在楼下便利店买两罐热豆浆。"
我盯着屏幕里小爱灰掉的头像,突然想起上周五凌晨,那姑娘哭得键盘都湿了,说再刷不上榜就要被公会踢出去,我当时还劝她:"游戏而已,至于吗?"她抹着眼泪说:"你不懂,这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的地方。"
"要我说就是公会压榨!"阿杰突然一拍桌子,"我表弟在另一个区,他们公会要求主播每天播满十小时,完不成就要交违约金!"
小宇的键盘声停了:"不能吧?小爱姐那么拼..."
"拼个屁!"大飞把烟头弹进垃圾桶,"我表姐就是做直播运营的,说现在这些小主播全被MCN公司当韭菜割,什么'家人们支持一下',最后钱都进资本家口袋了。"
我掐灭烟头:"你们懂个锤子,小爱那是真喜欢跳舞,我见过她对着镜子练手势练到凌晨四点。"我想起她总在键盘旁边放个小镜子,每次卡拍成功就对着镜子笑,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。
"喜欢能当饭吃?"小宇突然站起来,"我爸妈要是知道我天天熬夜打游戏,非打断我腿不可!"
"那你还来网吧?"阿杰怼他。
"我..."小宇涨红了脸,"我就是...就是羡慕小爱姐能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..."
网吧突然安静下来,空调嗡嗡作响,显示器蓝光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,我扫视一圈:阿杰的黑眼圈快掉到下巴,大飞的金链子沾着烟灰,小宇的连帽衫里露出半截洗得发白的校服。
".."我清了清嗓子,"我十五年前也在劲舞团里混过,那时候没有直播,没有公会,就是一群人瞎几把跳,有次服务器崩溃,我们二十多个人在YY里唱了整晚《老鼠爱大米》。"
"后来呢?"小宇问。
"后来啊..."我笑了笑,"后来大家都长大了,有人结婚生子,有人上班加班,有人...像我这样,在网吧包了十五年夜。"
阿杰突然说:"老炮,你说小爱会不会也是..."
他话没说完,网吧门突然被推开,冷风灌进来,吹得人一激灵,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,口罩上方那双眼睛,我上周五见过——在小爱哭花的妆容里。
"小爱呢?"他问。
没人说话。
男人走到我旁边那台机子,盯着屏幕上灰掉的ID,他伸手摸了摸键盘,指尖在WASD键上停留片刻,突然说:"她明天手术。"
"什么手术?"小宇脱口而出。
男人摘下口罩,我认得那张脸——上周五在小爱哭红的眼睛里,在便利店暖黄的灯光下,在两罐热豆浆氤氲的热气里。
"声带息肉。"他说,"她为了练歌,每天喊麦六个小时。"
我手里的烟掉在地上。
"医生说再晚来一周,她就永远唱不了歌了。"男人苦笑,"她非说要冲完这次全国榜才肯去医院。"
阿杰的可乐罐滚到地上,咕噜咕噜转着圈。
大飞的金链子在胸前晃了晃:"那...那她现在..."
"在病房里。"男人说,"麻醉前还在问我会不会掉榜。"
小宇突然哭了,这个总把"男人哭什么哭"挂在嘴边的少年,此刻哭得像个孩子。
我站起来,从抽屉里摸出包没拆的红塔山:"走,去医院。"
""阿杰问。
""我说,"带上键盘。"
"带键盘干嘛?"小宇抽着鼻子。
我笑了笑:"给她现场表演个八键连P啊。"
我们五个人挤进男人的黑色SUV时,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阿杰抱着键盘,大飞拎着泡面,小宇攥着纸巾,我叼着烟,男人开着车。
".."男人突然说,"小爱最想听的不是连P。"
"那是什么?"我问。
他看了眼后视镜:"是你们说'跳得真好'。"
车里突然安静下来,晨光透过车窗,照在每个人脸上,我想起十五年前那个夜晚,二十多个人在YY里齐声喊:"跳得真好!"
医院到了,我们轻手轻脚走进病房时,小爱还在睡,监护仪发出规律的"滴滴"声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阿杰轻轻把键盘放在床头柜上。
大飞悄悄把泡面放在键盘旁边。
小宇擦了擦眼泪,小声说:"小爱姐,我们来看你了。"
我弯腰给她掖了掖被子,就在直起身的瞬间,我看见她睫毛动了动。
"老炮..."她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齿轮,"榜...冲上去了吗?"
我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男人,他摇摇头,轻声说:"还没。"
小爱的眼泪突然涌出来:"对不起...我..."
"对不起个屁!"我吼道,"从今天起,你给我好好养病!等出院了,老子亲自教你卡八键!"
她笑了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:"真的?"
"真的。"我说,"不过先说好,学不会可不许哭鼻子。"
她又要笑,突然皱起眉头:"疼..."
"哪里疼?"男人立刻凑过去。
"这里..."她指着胸口,"这里空落落的..."
我转身对其他人说:"去,把键盘拿来!"
阿杰手忙脚乱地插上键盘,我按下空格键,熟悉的节奏声在病房里响起。
"来!"我对小爱说,"跟着节奏拍手!"
她虚弱地抬起手,一下,两下,三下...
"跳得真好!"我们齐声喊。
她的眼泪又涌出来,这次却是笑着的:"真好听..."
监护仪突然发出急促的"滴滴"声,医生和护士冲进来时,我看见男人脸色煞白。
"病人情绪激动!"医生喊道,"准备抢救!"
我们被推出病房,走廊里,男人双手抱头,肩膀剧烈抖动。
"她...她会不会..."阿杰声音发抖。
我叼着烟,却点不着火,手抖得厉害。
突然,病房里传来熟悉的节奏声,是键盘声!
我们面面相觑,同时冲向病房门,透过门缝,我看见小爱躺在病床上,手上还打着点滴,却固执地一下下按着键盘。
男人冲过去按住她的手:"别按了!会出血的!"
"让我按..."她声音微弱却坚定,"让我按完这首..."
我推开门:"按!老子陪你按!"
我们六个人,围着病床站成一圈,键盘声,拍手声,还有小爱轻轻的哼唱声,在病房里交织成网。
监护仪的"滴滴"声渐渐平稳,医生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。
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我们身上,我看见小爱的眼睛亮得像星星,就像上周五凌晨,她对着镜子笑时的样子。
"跳得真好。"我对她说。
她笑了,眼泪闪闪发亮:"真好听。"
这时,一直沉默的网管小妹突然说:"你们...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"
我们愣了一下,同时吸了吸鼻子。
"好像是...烧焦的味道?"阿杰说。
我转头看向键盘——小爱的手还在一下下按着,键盘插头插在床头插座上,而插座旁边...
"我操!"大飞突然喊,"泡面!泡面煮干了!"
我们手忙脚乱地去抢救泡面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