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重开模拟器克苏鲁{深度解析},SAN值归零谁先崩?
(网吧键盘声、泡面味、此起彼伏的国骂声中,我叼着烟凑近邻座戴渔夫帽的男生)我:"兄弟,玩人生重开模拟器克苏鲁版吗?我观察了三十七个玩家,发现个邪门事儿——但凡抽到'旧日支配者低语'天赋的,最后都绷不住了,"渔夫帽猛地转头,帽檐下露出青黑眼袋:"你...你也发现了?上周三凌晨三点,穿AJ那小子抽中这天赋,盯着屏幕
(网吧键盘声、泡面味、此起彼伏的国骂声中,我叼着烟凑近邻座戴渔夫帽的男生)

我:"兄弟,玩人生重开模拟器克苏鲁版吗?我观察了三十七个玩家,发现个邪门事儿——但凡抽到'旧日支配者低语'天赋的,最后都绷不住了。"
渔夫帽猛地转头,帽檐下露出青黑眼袋:"你...你也发现了?上周三凌晨三点,穿AJ那小子抽中这天赋,盯着屏幕突然开始抠自己眼珠子!"
(后排传来键盘碎裂声,穿洞洞鞋的胖子猛拍桌子)
胖子:"放你娘的屁!老子明明抽的是'不可名状之爱',结果NPC全变成触手怪,追着我角色啃了二十分钟!最邪乎的是..."他突然压低声音,"我他妈真听见显示器后面有黏腻的爬行声!"
(角落传来冷笑,染紫毛的妹子把机械键盘敲得噼啪响)
紫毛:"你们那算个屁!我开修改器把SAN值锁死,结果游戏里所有NPC突然集体转向我,用二十种语言重复'你逃不掉的',最恐怖的是..."她突然摘下耳机,"我耳机里真的传出了湿漉漉的触手摩擦声!"
(整个网吧突然陷入死寂,所有显示器同时闪烁雪花屏,穿JK制服的女生突然尖叫着砸碎水杯)
JK:"我的角色...我的角色在对着摄像头笑!那根本不是游戏建模!是...是..."她突然捂住嘴干呕,"是上周失踪的网管的脸!"
(我手里的烟烧到滤嘴,烫得手指一哆嗦,穿西装打领带的上班族突然扯松领带,露出脖颈处的章鱼吸盘状疤痕)
上班族:"你们知道最绝望的是什么吗?不是游戏里的克苏鲁,是退出游戏后发现...发现电脑桌面多了个名为'观测者'的文件夹,里面全是我们在网吧的监控截图。"
(穿汉服的男生突然站上椅子,手里攥着半瓶可乐)
汉服男:"都别装了!我们早被选中了!上周集体黑屏那十分钟,你们没闻到海水的腥味吗?没感觉有东西顺着网线爬进后颈吗?"他突然扯开衣领,锁骨处蠕动着细小的触须,"看!这就是献祭的印记!"
(网吧老板从后门冲进来,手里举着冒烟的路由器)
老板:"都他妈给我安静!什么克苏鲁不克苏鲁的,就是路由器被雷劈了!等等..."他盯着路由器接口突然尖叫,"这他妈怎么插着根人手指?!"
(所有人同时看向自己的右手,穿洞洞鞋的胖子突然发出非人的嘶吼,他的小拇指不知何时变成了暗红色触须,正缓慢地缠向键盘)
我:"..我们玩的不是游戏,是..."
渔夫帽突然扯下帽子,露出布满眼球的脸:"是筛选仪式啊笨蛋!只有SAN值归零的才能..."
(紫毛突然把机械键盘砸向显示器,飞溅的玻璃渣中传来黏腻的嘶鸣,JK女生突然开始用二十种语言切换着尖叫,每种语言都带着不同的回响)
上班族:"晚了...它们已经来了..."他指着天花板,那里正渗出墨汁般的液体,凝聚成无数只发光的眼睛。
(汉服男突然把可乐泼向自己,皮肤在碳酸作用下滋滋冒泡,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鳞片,网吧老板跪在地上,路由器里伸出无数细小触手,正顺着他的耳道往里钻)
我:"所以从一开始...我们抽到的根本不是天赋..."
(穿AJ的男生突然从厕所冲出来,他的眼窝里长出了两排尖牙:"是污染程度啊!数值越高越..."他突然被从地底钻出的触手拖进下水道,只留下半截还在蠕动的舌头)
(所有显示器同时亮起,显示着血红的倒计时:00:00:03,穿洞洞鞋的胖子突然抓住我的手,他的手掌已经变成了布满吸盘的肉垫)
胖子:"当倒计时归零时,千万不能..."
(倒计时突然变成"SAN值检测中",所有人的瞳孔同时扩散成漩涡状,我闻到海水的咸腥味从四面八方涌来,显示器里伸出无数黏腻的触手,缠住了每个人的脖子)
(就在触手即将收紧时,一直坐在角落戴鸭舌帽的男人突然轻笑出声,他摘下帽子,露出布满缝合线的脸)
男人:"你们演得真烂。"他掏出精神病院手环晃了晃,"不过比上次在殡仪馆玩笔仙有意思多了。"
(所有人突然僵住,触手像退潮般缩回显示器,穿AJ的男生从厕所方向慢悠悠走回来,眼窝里的尖牙变成了美瞳)
AJ男:"靠!这届玩家代入感太差了!说好的集体发疯呢?"
(紫毛把机械键盘拆开,露出里面的录音设备:"早说别加那么多触手音效,现在好了,全穿帮了。")
(我手里的烟终于烧到手指,疼得我倒吸冷气,戴鸭舌帽的男人突然凑近我耳边)
男人:"..我刚确诊精神分裂。"
(我手里的烟掉在裤裆上,却感觉不到烫,所有"玩家"突然齐声大笑,他们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巨大的克苏鲁轮廓)
(网吧灯光突然大亮,露出后面"精神病院活动室"的牌子,穿白大褂的护士推着药车走进来,所有"玩家"立刻排好队领药,只有戴鸭舌帽的男人对着我眨眼)
男人:"下次玩笔仙版吗?我新写了剧本。"
(我盯着裤裆上的烟洞,突然发现那里渗出了墨汁般的液体,护士的影子在墙上分裂成无数只眼睛,而所有"玩家"的药片,都长出了细小的触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