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OL冰雪节{下拉词,回忆杀},12分隐秘哽咽,雪花落青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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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朋友,今晚的雪下得真大啊,我站在窗前,看着路灯下纷纷扬扬的雪花,忽然就想起那个在网吧通宵的夜晚——2027年的LOL冰雪节,我们五个人挤在三台老式电脑前,屏幕上的雪花特效闪得人眼睛发酸,可谁都不肯挪开视线,那时候的网吧还带着股霉味,键盘上的字母都快磨没了,阿杰总爱抢中单,说“这把我要用发条魔灵秀翻全场”,结果

老朋友,今晚的雪下得真大啊,我站在窗前,看着路灯下纷纷扬扬的雪花,忽然就想起那个在网吧通宵的夜晚——2027年的LOL冰雪节,我们五个人挤在三台老式电脑前,屏幕上的雪花特效闪得人眼睛发酸,可谁都不肯挪开视线。

LOL冰雪节{下拉词,回忆杀},12分隐秘哽咽,雪花落青春

那时候的网吧还带着股霉味,键盘上的字母都快磨没了,阿杰总爱抢中单,说“这把我要用发条魔灵秀翻全场”,结果第一波兵线就被对面单杀,气得他猛灌可乐,结果打出个惊天动地的嗝,小雨坐在我右边,她玩辅助总爱买眼石,说“要照亮整个召唤师峡谷”,可她的真眼总被对面排掉,急得她直跺脚,马尾辫在显示器前晃来晃去。

“快看!下雪了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我们齐刷刷望向窗外,真的下雪了,雪花透过网吧的玻璃窗,轻轻落在屏幕上,和游戏里的冰雪节特效重叠在一起,老板骂骂咧咧地过来拉窗帘,说“别看外面了,专心打游戏”,可我们谁都没听,只是盯着那片片雪花,看它们在显示器上融化成小小的水珠。

那晚我们打了十二局,从晚上八点打到凌晨四点,从冰雪节限定皮肤刚上线打到服务器开始卡顿,阿杰的发条终于超神了一次,小雨的琴女闪现开大救了我们全队,老陈的打野盲僧回旋踢踢飞三个,连平时最坑的小胖都用德莱文拿了五杀,我们尖叫、欢呼、拍桌子,网吧老板举着扫把过来赶人,说“再闹把你们网线拔了”,可我们谁都没动,只是盯着结算界面,看那行“胜利”的字样闪啊闪,像极了窗外还在下的雪。

后来我们各自上了大学,去了不同的城市,阿杰去了北方,说“那里冬天真的能堆雪人”;小雨去了南方,说“再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雪”;老陈出国了,时差让我们连开黑都成了奢侈;小胖工作后忙得连游戏都卸载了,说“没时间了”,只有我还留着那个账号,偶尔上线看看,看冰雪节的雪花特效是不是还和当年一样,看好友列表里那些灰色的头像,看他们最后上线的时间停留在2027年的那个雪夜。

上周我回老家,路过那家网吧,发现它已经拆了,变成了一家便利店,我站在门口,看着玻璃门上贴的“全场八折”的促销海报,忽然就想起那晚我们挤在三台电脑前,屏幕上的雪花和窗外的雪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游戏,哪个是现实,阿杰的发条还在补兵,小雨的琴女还在插眼,老陈的盲僧还在刷野,小胖的德莱文还在接斧头——可他们都不在了。

今晚我又上了线,冰雪节的雪花特效还在,和当年一模一样,我选了发条魔灵,走进中路,看着小兵一波波涌来,忽然就想起阿杰那晚的操作——他总是急着推线,结果被对面打野抓死;他总是舍不得买装备,说“等下一波兵线”;他总是在被单杀后说“这波我的,下波我carry”,可那晚他真的carry了,他的发条在团战里拉出完美的大招,我们五个人一起冲上去,把对面打得落花流水。

游戏结束时,我盯着结算界面看了很久,那行“胜利”的字样还在闪,可身边已经没有欢呼声了,我点开好友列表,阿杰的头像还是灰的,最后上线时间是2027年12月24日;小雨的也是灰的,2027年12月25日;老陈的更早,2027年12月23日;小胖的...小胖的头像已经不见了,他删除了好友。

我关掉游戏,站在窗前,雪还在下,和当年一样大,我伸手接住一片雪花,看它在掌心慢慢融化,忽然就想起那晚我们五个人挤在网吧里,看屏幕上的雪花和窗外的雪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游戏,哪个是现实,那时候我们以为,这样的夜晚会一直持续下去,以为我们会一直一起开黑,一起吐槽,一起为了一个五杀尖叫。

可原来不是的,原来有些夜晚,只属于那个特定的时间;原来有些朋友,只会在那个特定的场景里出现;原来有些快乐,一旦过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
我打开抽屉,找出那个旧鼠标垫——上面还印着2027年LOL冰雪节的限定图案,我轻轻摸了摸,指尖触到那些凸起的雪花纹路,忽然就红了眼眶。

不是因为难过。

只是因为,那晚的雪,真的很大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