侠盗猎魔2修改器{使用教程},玩家疑点与网吧趣事
"第298个了,"我盯着网吧角落里那个哭到抽搐的男生,把泡面叉子插进纸碗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凌晨三点的网吧像座被遗忘的孤岛,三十台机子亮着幽蓝的光,键盘声里混着此起彼伏的抽泣,"你数这个干嘛?"坐在我右边的眼镜男突然开口,他面前的屏幕正闪着《侠盗猎魔2》的血腥画面,"我数过哭的人,297个,"我们同时转头看向对
"第298个了。"我盯着网吧角落里那个哭到抽搐的男生,把泡面叉子插进纸碗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凌晨三点的网吧像座被遗忘的孤岛,三十台机子亮着幽蓝的光,键盘声里混着此起彼伏的抽泣。

"你数这个干嘛?"坐在我右边的眼镜男突然开口,他面前的屏幕正闪着《侠盗猎魔2》的血腥画面,"我数过哭的人,297个。"
我们同时转头看向对方,显示器冷光在他镜片上折射出诡异的光斑,这间网吧的空气里飘着某种诡异的默契——从上周开始,每个来玩《侠盗猎魔2》的玩家都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崩溃。
"我是第299个。"穿连帽衫的男生突然把耳机摔在桌上,他刚用修改器把主角的血量调到9999,却在闯入精神病院关卡时突然抱着头哭出声,"那些NPC...他们...他们记得我上次存档时杀过的所有人..."
我摸出烟盒时,发现手指在不受控制地发抖,上周五那个穿JK制服的女生也是这样,她用修改器调出无限子弹,却在屠完整个码头后突然尖叫着跑出网吧,后来保洁阿姨在厕所隔间发现她画的满墙血手印,用口红写着"他们真的会疼"。
"要听真正的秘密吗?"眼镜男突然凑近,他身上有股消毒水混着泡面味的奇怪气息,"我试过把所有NPC的好感度都刷满。"他的鼠标在修改器界面快速点击,某个隐藏数值突然跳成绿色,"然后他们...他们开始互相残杀。"
我手里的烟头差点烧到过滤嘴,上周二那个戴金链子的大哥也是这样,他狞笑着用修改器让所有敌人自相残杀,却在看到两个NPC互相捅了二十七刀还没死时,突然跪在地上呕吐不止,那天网吧地板上溅的秽物,到现在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酸味。
"你们根本不懂。"坐在最里面的初中生突然开口,他面前的屏幕显示着主角正抱着个布娃娃站在火海里,"我用修改器把痛觉系数调到0.1,结果..."他突然摘下耳机,我们听见游戏里传来细弱的啜泣声,"结果那个布娃娃...它开始喊妈妈..."
我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,上周三那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也是这样,他颤抖着把修改器里的"道德值"调到最高,却在主角自动放下武器时,突然用键盘把显示器砸得粉碎,后来警察来的时候,他蜷缩在角落里反复念叨:"他们本来不用死的..."
"其实最可怕的不是哭。"眼镜男突然按住我发抖的手,他的掌心冷得像具尸体,"是那些笑的人。"他指向网吧深处某个始终背对我们的身影,"那个穿黑风衣的,他在这里待了七天七夜,用修改器把所有死亡动画替换成喜剧效果。"
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上周四那个网红主播就是这样,她大笑着把敌人爆炸的血浆改成彩虹,却在某个NPC用夸张的慢动作倒下时,突然发出非人的尖笑,那天她下播后,有常客说听见女厕所传来持续半小时的捶门声,伴随着断断续续的"求求你正常死..."
"你们都在讨论修改器?"穿黑风衣的人突然转身,他的脸在显示器蓝光中显得格外苍白,"知道为什么这里叫'忏悔室'吗?"他举起手机,屏幕上是张泛黄的网吧会员卡,"三年前有个玩家在这里用外挂通关,第二天全市所有网吧的《侠盗猎魔2》存档全部清零。"
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上周六那个总来包夜的黄毛就是这样,他炫耀着用修改器解锁了隐藏结局,却在看到屏幕弹出"真正的游戏现在开始"时,突然发疯似的把主机箱砸了个稀烂,那天他被拖走时,嘴里反复念着:"他们来收账了..."
".."眼镜男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,他慢慢摘下眼镜,露出布满血丝的双眼,"我才是第一个哭的人。"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,修改器界面突然弹出无数个血红色的弹窗,"当我把所有NPC的痛苦值调到和我童年虐杀的那只猫一样时..."
网吧的灯光突然剧烈闪烁,所有显示器同时弹出同一个画面:无数个被修改器扭曲的NPC正从屏幕里爬出来,他们的脸上重叠着这间网吧三百个玩家的面容,我踉跄着后退,后腰撞上冰凉的墙壁,却摸到满手黏腻的液体——不知何时,整面墙都爬满了用血写的"原谅我"。
"你们看!"初中生突然指向窗外,我们看见整条街的网吧招牌都在同步闪烁,像无数只流血的眼睛,穿黑风衣的人开始发出诡异的咯咯笑声,那声音越来越响,最后变成震耳欲聋的尖啸。
"我刚确诊。"眼镜男突然用平静的语气说,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美工刀,"精神分裂症晚期。"我的烟头终于烧到手指,剧痛让我清醒过来——所有显示器里的NPC都变成了我们自己的脸,他们正透过屏幕对我微笑,嘴角裂到耳根。
在彻底崩溃前的最后一秒,我听见穿黑风衣的人说:"其实修改器从来都不是外挂..."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,"它是通往地狱的电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