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OLs3赛程图{揭秘},12名受访者谈S3大神破防趣事
"第13次采访被拒后,我蹲在网吧厕所隔间咬着卫衣袖子哭,"我对着镜头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,"但你们绝对想不到,刚才那个哭到键盘进水的是上赛季王者,"凌晨三点的网吧像被施了静音咒,只有机械轴的咔嗒声在空气里织网,我抱着泡面桶缩在27号机,看隔壁穿AJ的男生把鼠标摔得震天响——他刚被对面五个残血反杀,"兄弟,要纸巾吗
"第13次采访被拒后,我蹲在网吧厕所隔间咬着卫衣袖子哭。"我对着镜头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,"但你们绝对想不到,刚才那个哭到键盘进水的是上赛季王者。"

凌晨三点的网吧像被施了静音咒,只有机械轴的咔嗒声在空气里织网,我抱着泡面桶缩在27号机,看隔壁穿AJ的男生把鼠标摔得震天响——他刚被对面五个残血反杀。
"兄弟,要纸巾吗?"我戳了戳他颤抖的肩膀。
他猛地转头,通红的眼睛让我想起上周那个把显示器砸出裂纹的壮汉,当时网管举着扫帚追了三条街,结果发现人家是省散打队退役选手。
"你懂个屁!"他扯着变声期的嗓子嘶吼,"老子攒了三个月生活费买皮肤,就为今天装个逼!"显示器蓝光在他泪痕上流动,像条发光的河,"结果对面辅助是代练!代练啊!"
我默默把纸巾盒往他那边推了推,这场景太熟悉了,上周五那个穿JK制服的女生也是这么哭的,她边哭边用机械键盘敲遗书,说要把账号传给下辈子,结果被路过的外卖小哥当成自杀现场报了警。
"其实最离谱的是32号机那个大叔。"我压低声音指向角落,穿褪色工装的中年男人正对着屏幕傻笑,桌上堆着七个空红牛罐,"他连续通宵七天,就为等儿子上线说声生日快乐。"
穿AJ的男生突然安静下来,工装大叔的屏幕突然亮起组队邀请,他手抖得像筛糠,点接受时打翻了可乐,褐色液体顺着电竞椅流成小溪,却没人敢提醒——我们都怕惊碎这幕比电影还假的温情戏码。
"叮!"
网管推着餐车经过,车轮碾过可乐渍发出黏腻的声响,大叔突然跳起来,工装裤口袋里掉出张皱巴巴的病历单,被穿AJ的男生手快接住。
"肺癌晚期?"男生念出诊断结果时,整个网吧的呼吸声都停了,大叔却挠着后脑勺笑:"医生说最多三个月,我就想看看儿子打游戏啥样。"他指着屏幕上"爸爸来抓你了"的ID,"这小子总说我菜,其实他不知道,我偷偷练了半年走位。"
穿AJ的男生突然把键盘砸进怀里,金属碰撞声惊飞了窗外的夜枭。"操!"他带着哭腔大笑,"老子刚才还骂你坑!"
我摸出烟盒走向安全通道,背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泣声,楼梯间里,穿JK制服的女生正在补妆,眼线晕成熊猫却浑然不觉。"你知道吗?"她对着手机镜头眨眼,"我刚才直播哭戏,赚了三百块打赏。"
防火门被撞开的瞬间,十二台显示器同时亮起胜利界面,穿工装的大叔被四个年轻人举起来,他儿子在语音里喊:"爸!你刚才那波闪现挡技能太帅了!"
"这算什么。"穿AJ的男生把皮肤兑换码拍在大叔手上,"我号里全皮肤,借你玩到关服。"
我靠在墙上点燃第三根烟,看烟雾在监控摄像头前扭成问号,这些在虚拟世界寻找存在感的人,现实里可能连邻居叫什么都不知道,就像那个总在凌晨出现的西装男,有次喝醉后说他是离婚律师,来网吧是为了逃避客户哭诉。
"喂。"
身后传来清冷的女声,穿JK的女生举着自拍杆凑过来,镜头里映出我泛红的眼眶。"要不要连麦?我直播间观众想听网吧故事。"
我正要拒绝,安全通道突然涌进一群穿校服的少年,他们举着手机闪光灯又唱又跳,领头的男生把校服外套系在腰间,活像只发情的孔雀:"我们逃课来给学长应援!他马上要打城市赛决赛了!"
穿AJ的男生突然把可乐罐捏得变形:"艹!老子高中也干过这种事!"他转头对大叔说,"叔,你儿子比赛啥时候?我包个网吧给他应援!"
凌晨五点的第一缕阳光穿透雾霾时,整个网吧成了泪海与笑浪交织的奇观,穿西装的律师抱着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,穿JK的女生在直播里教观众如何假装哭花妆,而那个总在笑的男人——就是现在坐在我旁边,把可乐当酒灌的眼镜男——突然说:
"我刚确诊微笑抑郁症。"
我手里的烟头掉在手指上,灼烧的疼痛和这句话带来的震撼同时炸开,他依然在笑,眼角却有泪滑进领口:"医生说我的大脑分不清快乐和痛苦,…"他指了指满网吧或哭或笑的人,"你们都是我的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