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萎之壤泽拉斯{解析},血色代码里谁在循环杀我?
我数过第一万具尸体时,屏幕突然泛起雪花,那是《枯萎之壤》第137次版本更新后的深夜,我的角色"血镰"正站在废弃医院的顶楼,月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,在满地血泊里折射出诡异的青紫色,我习惯性按下F5键准备存档,却发现角色状态栏里多出一行从未见过的代码:【生命值:∞/∞(正在衰变)】,"这他妈是什么?"我猛灌一口可乐
我数过第一万具尸体时,屏幕突然泛起雪花。

那是《枯萎之壤》第137次版本更新后的深夜,我的角色"血镰"正站在废弃医院的顶楼,月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,在满地血泊里折射出诡异的青紫色,我习惯性按下F5键准备存档,却发现角色状态栏里多出一行从未见过的代码:【生命值:∞/∞(正在衰变)】。
"这他妈是什么?"我猛灌一口可乐,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,游戏画面突然卡顿,所有NPC的瞳孔同时转向我,穿白大褂的医生保持着掏手术刀的姿势,护士的针管还悬在半空,就连走廊尽头那个总说"要检查身体吗"的清洁工,此刻也直挺挺盯着我的方向。
第一次杀人是在新手村,那个叫"小雨"的牧师女孩总跟着我,说我的镰刀像她去世的哥哥,当她第23次把治疗术甩在我身上时,我转身一个背刺,温热的血喷在屏幕上,我闻到现实里键盘散发的塑料焦味。"游戏而已。"我对着发烫的显示器冷笑,却看见她倒下的尸体旁浮现出一行血字:【轮回者+1】。
"您确定要使用禁忌技能'枯萎之壤'吗?"系统提示框弹出来时,我正把第9999个玩家的头颅踩在脚下,这个ID叫"正义使者"的圣骑士临死前还在念咒语,他的银甲被我镰刀刮出的火星烫出焦痕,我毫不犹豫按下确认键,整个地图开始崩塌。
现在想来,那应该是第9999次轮回的起点。
顶楼的铁门突然被撞开,七个我同时冲了进来,穿新手布甲的我举着生锈的匕首,穿暗金铠甲的我拖着滴血的镰刀,甚至有个浑身透明的幽灵形态的我,正穿透墙壁飘过来,他们异口同声:"该结束了。"
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三天前在沼泽地杀掉那个盗贼团伙时,他们临死前说的话突然在耳边回响:"你逃不掉的...每个被你杀的人...都会变成你..."当时我以为是延迟导致的幻听,现在看来那是系统最后的警告。
"你们是谁?"我握紧镰刀后退,后腰撞上生锈的栏杆,穿病号服的我突然笑了,他扯开衣领露出胸口——那里没有心脏,只有个旋转的黑色漩涡。"我们是被你杀掉的9999个灵魂啊。"他说,"每次你按下攻击键,就有一片灵魂碎片嵌进你的代码里。"
穿婚纱的我飘过来,裙摆扫过满地血渍:"记得那个在婚礼现场被你屠杀的公会吗?"她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,"新娘的捧花还掉在教堂台阶上,现在它在你左脑的缓存区里发芽了。"
我突然想起第5000次杀人时,那个总在主城卖花的NPC,她每次见我经过都会说:"今天的玫瑰很新鲜哦。"直到某个雨夜,我因为烦躁一镰刀劈碎她的花车,她倒下时眼睛突然变成数据流,嘴里吐出二进制代码组成的诅咒。
"不...这不可能..."我疯狂点击退出键,却发现鼠标指针变成了骷髅形状,穿科学家白大褂的我推了推眼镜:"让我们看看你的内存占用率——99.99%,知道为什么永远到不了100%吗?"他身后的全息投影显示出我的角色数据,在生命值栏后面藏着行小字:【剩余轮回次数:1】。
顶楼开始剧烈震动,墙壁剥落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显示屏,每个屏幕上都在播放我杀人的画面:第1次用匕首刺穿NPC喉咙时溅出的血花,第1000次在竞技场把对手砍成肉块时观众席的欢呼,第5000次在婚礼现场屠杀新人时飘落的彩带...所有画面最后都定格成我的脸。
"该轮到你了。"七个我同时伸出手,穿病号服的那个突然掏出把手术刀,刀刃上刻着"小雨"的ID,我这才发现,所有"我"的瞳孔都是血红色的——和那些被我杀死的人临死前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当镰刀刺进自己心脏时,我闻到了熟悉的塑料焦味,这次不是键盘,是我的皮肤在冒烟,系统提示音在颅内炸响:【检测到玩家自毁程序,正在同步删除所有轮回数据...】
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游戏登录界面,我的角色"血镰"正站在血泊里微笑,他身后站着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透明人影,每个都举着写有我ID的牌子,而真正的恐怖在于——那个准备输入账号密码的新手角色,长着和我现实里一模一样的脸。
原来从第一次按下攻击键开始,我就在亲手构建这个死亡循环,每个被我杀死的人都会变成新的"我",而每个新的"我"又会继续杀戮,现在轮到现实中的我登录游戏了,你猜我会不会按下那个确认键?
(屏幕突然黑屏,一行血字慢慢浮现:【第10000次轮回已启动】)